(function(){ var bp = document.createElement('script'); var curProtocol = window.location.protocol.split(':')[0]; if (curProtocol === 'https') { bp.src = 'https://zz.bdstatic.com/linksubmit/push.js'; } else { bp.src = 'http://push.zhanzhang.baidu.com/push.js'; } var s = 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script")[0]; s.parentNode.insertBefore(bp, s); })();
復旦主頁 | 復旦郵箱 | OA系統 | URP系統 | 我要投稿
搜索
復旦新聞文化網新聞專題報道

【紀念改革開放40周年】改革開放四十年!
劉放桐、王水照、姜義華、周振鶴、童兵如是說……

發布時間:2019-01-14

今年是改革開放四十年。在這時空穿越的四十年里,不僅有政治、經濟、社會領域的改革開放實踐,也有廣大學人們的思想貢獻。十一位文科資深教授應邀分享他們與改革開放四十周年的故事!

今天為上期,讓我們一起聆聽劉放桐、王水照、姜義華、周振鶴、童兵五位文科資深教授的肺腑之言——

劉放桐

我國哲學研究和哲學教育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1950 年以同等學力身份參加高考,當時選讀了湖南大學經濟系,1954 年大學畢業后,我先是被分配到北京的財政經濟出版社工作。業余時間除了閱讀一些經濟學著作外,更多地是學習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促使我從經濟學轉向哲學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我一向不安于現狀,想換一個專業試試。二是受到當時國內掀起的批判實用主義運動的推動。而真正開始走上哲學之路還是1956年。當時教育部決定在一些有條件的大學開始試招授予學位的正規研究生,即所謂副博士研究生,我正好有志于繼續深造,于是報考了中國人民大學,而且被順利錄取。1960 年底,我作為副博士研究生在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系四年學習期滿,分配到了復旦大學哲學系,從此走上了哲學研究和教學的道路。從1961 年初至今,我在復旦工作已逾57 年。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哲學研究和哲學教育方面可以說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21 世紀以來的變化是對20 世紀后20 年變化的承續和發展,學者們都注意用發展著的馬克思主義作為指導思想,正因為如此,對現代西方哲學可以作更為深入具體的研究和更加實事求是的評價了。對中國優秀傳統哲學和文化的發掘和整理以及重新研究都已進入高潮。至于對馬克思主義的研究更是出現了空前繁榮的新局面。按照這個方向發展下去,必將取得更大成果,特別是長期談論但未能具體實行的馬中西的貫通定將成為現實。

王水照

找回學術本位,找回自我

1978 這個平常年份,在共和國歷史上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標志著改革開放新時代的到來。四十年間,改變了國家、民族的發展方向,甚至影響了全世界。從財經瀕臨崩潰一躍而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從文化沙漠進到科學、文藝、學術等的全面繁榮,其翻天覆地的偉觀為歷史上所罕見。尤為深刻的是直接影響到千家萬戶,影響到每個普通人的命運。沒有國家的改革開放,就沒有個人的成長發展,我就是一個平凡的親歷者、見證者和受益者。

說來湊巧,我也是在1978 年從北京的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調至上海的復旦大學中文系,正與新時期相隨相從。時代點亮人生,回首平生,這四十年是個人生命史上最充實、最美好的歲月,可謂刻骨銘心。我不僅從科研工作者到人民教師的社會角色發生了轉換,更重要的是思想、信念、理想的新變。盡管治學還算勤奮刻苦,但成績乏善可陳,而盤點一生,我主要的成果都是在近四十年中獲得的。體會最深的是找回學術本位,找回自我,做自己愿意做的課題,說自己想說的話,學術之路越走越寬,確有一種精神解放的感覺。我感恩改革開放的時代。

四十年來無與倫比、舉世稱羨的改革開放成就來之不易,歷經風風雨雨, 越過多少激流險灘。值得銘記是中國共產黨“解放思想,實事求是,團結一致向前看”的思想政治路線,億萬群眾同舟共濟、奮不顧身的拼搏精神,不斷探索、永不停步的創新追求。語云“四十不惑”,四十年來所積累的經驗、智慧以及形成的民族自信力和國家戰略定力,都是一種更為寶貴的財富。它必能應對今后一切不能確定的挑戰和危機,確保新時代改革事業繼續前進, 迎來更加光輝的未來。面對新時代,我又充滿敬意和期待。

姜義華

總想做一顆有思想有追求的水滴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公報發表后,我獲得了平反。四十年來,中國農民如何從土地的束縛及手工勞動的束縛中獲得真正的解放,而成為中國走向現代文明的偉大動力,始終是我教學與研究的重點,《理性缺位的啟蒙》和《現代性:中國重撰》都是以此為主軸而展開。黨的工作重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凸顯了社會主義的經濟性質, 我認為,與此同時,我們一刻也不能忽視社會主義的文化性質,因為社會主義更是一種新的文化、新的文明。所以,在深化章太炎、孫中山、毛澤東思想研究的基礎上,盡我所能推動開展中國文化乃至世界文化的研究,最重要的成果就是策劃與組織全國兩百多位專家共同撰寫了百卷本《中華文化通志》。《中華文明的根柢:民族復興的核心價值》和《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思想文化體系》是自己這一方面研究的主要心得。在史學這片汪洋大海中,我自知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顆水滴,但從來不敢懈怠,不敢忘卻史學研究所應當承擔的社會責任,總想做一顆有思想有追求的水滴,一直努力在不斷的自我反省和不斷的探求中,多了解一點真實的歷史、可信的歷史,多體悟一點歷史所蘊含的真理,好在中國五千年未有之巨變中盡一份微薄之力。

周振鶴

做學問先要求真

由周振鶴教授主編的《中國行政區劃通史》(十三卷)是繼承其導師譚其驤先生的遺志,傾力打造的我國第一部行政區劃變遷通史。

《中國行政區劃通史》堪稱我國改革開放四十年來第一部具有學術意義的中國行政區劃變遷通史。他曾用這樣兩句話來總結《中國行政區劃通史》(十三卷)叢書:“如果我們把《中國行政區劃通史》用一句話來形容,我想可以叫做‘橫看成嶺側成峰’。橫看這是一道山,但是側成峰一本一本就是一個峰,每一個朝代都是一個峰。也就是說每一本就是一個斷代政區地理,但是連起來就是一部《中國行政區劃通史》。第二句話就是‘行不由徑’。‘行不由徑’在《論語》里頭有,但是,是子由講的,不是孔老夫子講的,所以不大有人注意。‘行不由徑’是什么?就說走路不走捷徑,要走大路。因為走捷徑就可能有時候會出毛病。我們的每一步考證,每一句話的寫作,每一章節的分布安排,我們都是行不由徑,就是說話一定要有根據,沒有根據的話不說。這是我們寫這套書的一個信念。”

在改革開放四十年來的治學生涯中,周振鶴教授篤信前人的一句話:“學以求真,不在致用。用以濟民,不在干祿。”他認為,“做學問先要求真,而不是先問它有什么用。如果將學問應用到工作當中去,目的也是為民眾服務,而不是為自己的仕途升遷”。

童兵

從“新聞無學”到“顯學初現

我是鄧小平改革開放路線的受益者。1968年12 月我從復旦新聞畢業到內蒙古騎兵五師當“弼馬溫”,后又到通讓鐵路當養路工,最終被錦州鐵路局《錦鐵消息報》發現“有個復旦新聞寫手”調到報社。十年之后,大學校門重開。1978 年10 月我從原錄取學校北京大學轉入中國人民大學新聞系攻讀碩士學位。從此,沐浴著改革開放春風雨露陽光,一路順泰。20 多年之后,被母校引進,后來成為復旦大學文科資深教授。

四十年來,我始終以負責的教學、較好的科研成果和不知辛勞的社會服務報恩改革開放路線和兩所學校師生對我的關愛,也始終以學科評議組召集人、教育部重點研究基地主任、教育部社科委咨詢組成員以及人力資源部博士后專家組成員等崗位,積極參與并努力推進新聞學學科體系、學術體系、話語體系建設。2008 年,改革開放30年之際,我參加教育部社科委和社科司主編的《中國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發展報告》一書的編撰,《新聞學與傳播學》一卷由我主編。從2006年開始,我同復旦大學新聞學院985 基地的同事合作編撰出版《中國新聞傳播學研究最新報告》,每年一卷,至今已出版13 卷。2012年,傳播學正式傳入中國30 年,為紀念這個重要的學術破冰之旅,我請兩位學生在香港拜訪美國傳播學集大成者施拉姆的關門弟子余也如先生,請其回顧施拉姆向中國傳介傳播學的經過,寫成專稿,推動國內有關新聞研究院所出版了紀念專輯。

經過四十年的發展、創新、融合,現在新聞學在中國已從“新聞無學”的被動狀態,逐漸成為一門“顯學”。目前,全國681 所高校開設1244 個新聞本科專業點,擁有本科生23 萬人,專職教師7000 余人。習近平總書記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講話時,將新聞學列為11 個“支撐性學科”之一。最近,教育部和中共中央宣傳部又將新聞傳播專業列為全國重點建設的“培養卓越新聞傳播人才的專業”。

相關文章

  • 驗證碼:

本周新聞排行

相關鏈接

網站導航- 投稿須知- 投稿系統- 新聞熱線- 投稿排行- 聯系我們

復旦大學黨委宣傳部(新聞中心)版權所有,復旦大學黨委宣傳部網絡宣傳辦公室維護

Copyright@2010 www.cdirweb.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尊龙体育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